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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占有》chapter2_散文网

Chapter2

一阵微微的震颤让祖继突然意识到了尘世的存在,犹如盯着水面发呆时突然诧异于一块石子落入水里而激起的阵阵涟漪,而没有人知道那块石子是从哪边飞过来的,刚刚很莫名的思绪似乎变得愈加扑朔迷离。

“兄弟,放宽心!”这是宗泽发过来的短信,在这样的色中看竟显得有点刺眼。

祖继看完就笑了,这次他是真心地笑了出来,因为他知道宗泽为什么会突然发这样一条信息过来,毕竟是多的兄弟了,遇到一些事情总有一种不言而喻的默契。

“谢啦,泽子,你们要将进行下去哦!”祖继很迅速地回复了一下就把手机揣口袋里了,他把的思绪引向对泽子和燕燕的祝福上。

也许对另一个人的祝福会让自己失落的情绪变得好受些,祖继这样在心里想,更何况那个人还是自己的好兄弟,大家也都是老同学了,这种关系并不是所谓的同事能相比的,而事实就是祖继心里确实舒坦了不少。( 网:www.sanwen.net )

祖继突然又很羡慕宗泽,“你已经功德圆满了。”这是祖继前两天去车站那边接他俩时对宗泽开的一句玩笑。

祖继是真心希望宗泽和燕燕能一直幸福下去,虽说他们的幸福跟自己并没有太大的关联,但如果连他们到头来都要散了的话,祖继是真的没有勇气去所谓的情了,也许他会觉得这玩意从一开始便是一个谜,没有人猜得透。

可能祖继现在的心境也有类似的困惑,但他一直努力尝试着去走出这样一座自己设计的迷宫,毕竟他的路一直是他自己在走。

就像当初他大学毕业后毅然决然地要到扬州这座古城一般,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并不会去什么,因为他觉得本不该是那个样子的。

这是祖继要强独立的个性所决定的,因为他不想让别人说自己所得到的是家里的余荫庇护,这是他给自己设置的尊严。如果按严格意义来说,他早已不是什么“二代”,因为从他爷爷走过文革的那一代开始,他家就已经注定与政治结下了很深的渊源,而这种关系在现实中会扮演举足轻重的作用,这点毋庸置疑,而祖继所希望的并不是这种安逸的色调。

所以他所检查癫痫多少钱能做的,就是逃离,到另一座自己喜欢的城市生活。

扬州的经济自然不能与上海相提并论,但当祖继踏上这座古城的土地时,一切竟显得是如此的亲切而怡人,比起在高楼大厦间的踽踽独行,祖继在突然间会有种很强烈的豁然,这种感觉让他深深地恋上了这座他充满了与希望的城市。

只有祖继自己心里清楚当初自己做出要到扬州发展的这个决定时到底是出于何种缘故,想脱离家里的背景过自己的生活固然是一个方面,但并不是最主要的,毕竟家是生他养他的地方,没有人可以做到真正意义上的逃脱,那也不现实。

祖继家里人尊重他的决定,就像他曾达成的观点一样,让他出去闯荡闯荡也好,吃点苦头才知道什么是生活,而祖继当时听到这句话就笑了。

他父母并不知道祖继坚持要去扬州其实是因为一个女,一个他在大学里曾一度相爱过两年多的子,她的名字叫苏仪,很一个名字,祖继一直这样笑着感叹。

苏仪确实是打扬州出来的很温婉的女孩子,后来考到了上海上大学,学了会计专业,跟祖继一个学院的,只不过祖继学的那个专业比较偏文科一点,打酱油的成分多一点。

大学里似乎都是这样,不去上课的男生永远都是一抓一大片,女孩子则大多属于很认真的那种,就像苏仪每年都能拿到一等奖学金一样,而祖继和宗泽他们至今都不知道奖学金到底是什么一种情况。

祖继在大二那年当者的时候认识了苏仪,也不算是认识,准确点说是彼此开始深交,毕竟大学里许多人都只是混个脸熟,能聚到一起也算是一种,祖继是这样想的。

其实祖继去当纯粹有点被逼的感觉,因为学校说到年底每个人的志愿服务一定要达到规定的标准,不然会扣学分,还要被找谈话。要知道,教务处的那些老头老太跟你谈论起思想来绝对是有条不紊,就怕口水不够多淹不死你。

苏仪那时在校志协当部长,理所当然地负责招募志愿者这一块,而那天祖继懒懒散散地走进教室时已经很晚了,原本和宗泽说好一起去的,后来宗泽临时决定跟燕燕出去看电影了。

“我认识你,都是同学!”祖继还没等苏仪反应过来就开口说道,他差不多是最后一拨人了,因为苏仪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走了。

苏仪对祖继的印象并不好,因为在她看来,祖癫痫病能怎么治好啊继是一个很随意的人,更主要的是后来祖继发短信她的帮助,那个发短信的速度远比苏仪想象得要快,而苏仪觉得只有街上小混混那种人才会把手机混得这么熟手。

但苏仪不得不承认,祖继的人缘比较好,而且又很能扯,因为她原本还在犹豫到底要删掉这么多志愿者里的哪些人时,她的主席单独发来批示说一定要让祖继去参加博物展馆的面试。

“为什么啊?”苏仪看到短信时回复了过去,她刚回去收拾完洗了把热水澡,可能她这样问更多地是出于对的尽责。

她那时并没有过多地在意祖继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因为她觉得这样一个人跟她也不会有太多的关系,不过后来的事实证明苏仪那样的想法是错了。

“他能力很强的,如果当初他在校志协招新时能留下的话,一开始我就让他当副部长了,只是后来他去了另一个组织。”这是苏仪主席发来的回复,苏仪只是“哦”了一声,并没有再多问什么。

或许每个人的标准不一样吧,苏仪在心里对自己这样说,但无论如何她还是很尊重主席的意见。也许就这样,祖继这个名字开始在苏仪的心里烙下了影子。

那天是苏仪带队一起去博物展馆面试的,祖继也跟其他人一样拿着自己准备讲解的那个展馆的相关材料。其实祖继心里也没有多少底,因为他不清楚博物展馆那边对普通话的要求到底怎样,而他的普通话是整个院里最有特色的,至少在他班上是众人皆知。

后来还是激情战胜了理智,毕竟走到这一步了,那就要好好坚持下去,祖继看着身边的人还在很认真地背着材料,心里也就蓦然升起一种大无畏的感觉。

“你是负责什么馆的啊?”祖继觉得在车上怪闷的,转过身对坐在旁边的苏仪问道。

“陶器馆,你呢?”苏仪正在专心地背着待会儿要用到的材料,听祖继这样问的时候只是莞尔地笑了一下,并没有太在意这样的搭讪。

“我是瓷器馆耶!你看,前两天掏出这些材料差点没把我晕倒,不知道哪搞来的这么多东西,不过细细看一下还是觉得蛮有意思的。”

祖继觉得似乎找对了人,所以一路上他都在不知疲倦地讲着,后来也不知道咋地就扯到了一些趣事,因为祖继小时候是放在乡下长大的。

苏仪一开始觉得心烦,只不过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怎么判断儿童良性癫闲,就真心笑了出来,她知道自己已经习惯听祖继讲一些很有意思的事情,如果祖继突然顿了一下的话,她会觉得很不自在。

他们的就这样缱绻如画卷般地展开了,他们每星期六都会一起在校门口集合去博物展馆,然后下午一起回来吃晚饭,买些地摊上的小吃,路过那些打折的店铺都会像淘宝似的钻进去,就算什么都不买,两个人在一起都会觉得很。

的恋爱永远都是这样,谁都不先说喜欢谁,但感觉却永远都是相通的,然后就深深地恋上了彼此,一个走在左边,另一个走在右边,手牵着手。

似乎这种幸福的感觉都是相似的,最让人心动并非热恋时的卿卿我我,而是当你在不知不觉中恋上一个人的时候,你确信那个人也在这样的季节里对你有相同的感受,连彼此的呼吸都会同时变得急促起来,然后傻傻地笑出声。

“我要一直走在你的右边!”苏仪坐在情人坡那儿倚着祖继的肩膀说道。

只要不是性单一的大学,似乎都有那么一个地方叫做情人坡,不管是不是后天故意模仿,但这已然成为一种趋势,情人们聚在一起的地方时间长了,那个地方也就成了情人坡,至于是不是倾斜的坡面似乎从不曾有人去在意过。

“嗯!”祖继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个时候并不需要多说什么,只要紧紧地搂着身边的这个人就很好了。

那一晚他们坐了很久,傻傻地仰望着星空,只是为了在网上预测的所谓双子座流星。那是祖继的星座,苏仪每次都笑着说这个星座的人会花心,而祖继真心没这么觉得,但依然很开心苏仪会这样撒娇地跟他说这些,只是因为彼此在乎。

那一晚看到脖子都酸了也没有等来所谓的流星雨,但他们抱在一起接吻了,彼此感受着对方的气息,所以祖继觉得很幸福,尽管后来他俩都是翻墙进了宿舍。

祖继确实因为苏仪的缘故改变了许多,变得不像跟宗泽在一起的时候那般放荡不羁了,祖继也总会时不时地去找一些兼职之类的事情做,而苏仪也相信他俩会一起用双手撑起一片属于彼此的天空。

那段日子就这样在大学的校园里抒写着浪漫,单车上一前一后也不知洒下了多少的欢声笑语,祖继每每想到这些都会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这种很真实,质朴得让人动容。

这是留在祖继心底的值得回味的美好,他并不知道苏儿童睡眠癫痫病的早期症状是仪从此以后会不会还能记得这些曾在大学里经历的点滴,或许会在不经意间想起吧,祖继一个人走在路上的时候默默地梳理着这些心情

人在想事情的时候会很容易忘记时间的存在,所以当祖继很习惯地爬上楼掏出钥匙开门进房的时候,把两袋礼盒扔在床上,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周围竟是如此的安静,闹钟的滴答声告诉他,夜确实已经很深了。

还好祖继的工作算是自由职业者,一个月里只要有那么两天赶到市区那儿的梦网站工作室开个例会,其他的时间除了在网上整理稿件、做些批注外,还是比较空闲自在的,所以祖继有时候会饶有兴致地研究起菜谱。

祖继确实不喜欢把自己的心情写在网上,因为他不习惯那样的方式,而他身边一直带着本记录心情的笔记本,这是他多少年下来一直不曾改变过的习惯。可是除了他自己之外,并没有人知道他还有这么一个习惯,喜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整理一些云烟,字里行间洒满了自己的心情,因为这是他在毕业后随苏仪来到古城扬州才决定这么做的。

祖继蹑手蹑脚地拿着杯子到客厅那儿的饮水机倒热水泡了杯菊花茶,这是苏仪前段时间买给他的,说什么对眼睛好,而他一直没舍得喝。

也许恋人间有些纪念真的适合放在箱底,而有些适合放在心底,就像祖继现如今已经不忍心去触碰苏仪曾精心为自己准备的那些小礼物了,哪怕只是一个简单的字,都会让祖继回忆起一段很深刻的。

祖继是借着自己屋里的台灯漏出来的光线摸到饮水机那儿的,因为跟他合租的小宛早已经睡着了,屋子里除了他自己摩挲的声音外,一切都让他不得不显得那么小心翼翼。

一年多来他已经习惯了这种近乎做贼般的蹑手蹑脚,只有在停下来的某个瞬间才会觉得自己竟是如此的搞笑,还好这屋子里并没有什么其他人,房东也早在几年前出国了。而他要做的就是尽量不要惊醒小宛,一个他相处了一年多的,虽说平日里也不怎么见面,因为小宛要上班,不像他是属于那种自由职业者。

祖继掩上房门能感觉到菊花在水中散开所飘出的淡淡的沁人的味道,还好屋外能偶尔听到一两声狗吠,估计又是那种不知道从哪儿跑出来的流浪狗,所以祖继偶尔也会拉开窗帘向外面瞅瞅,不然他会真心觉得这个世界是死一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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